苏饮酒

好梦休惊春厌厌,当时却雪枕琴囊。
此心已教花蚀损,漫道青枝闲日长。
剑雨风刀淋瘦骨,眉窗彭酒筑肥肠。
平明一觑山川色,肯把肝胆向寒江。

眉指陈眉公,彭是彭泽。随便写写,不成玩意。

没有任何画画功底,单纯的想记录一下和男朋友的日常www,p23来自异地不能一起过情人节的阿酒酒最后的挣扎(/ω\)

余生

文/苏饮酒

街西有余姓书生不知其名何许,贫愁潦倒,兀兀穷年,时人称其余生。

余生呆板迂腐,捧着书本毫不倦怠。屡试不第却还想求个功名,每每伴着鸡鸣声还有余生的吟诵。街西人常笑他,倒也没甚恶意,想着余生便这般摇头晃脑诵个几十年四书五经了。

这平淡时日持续几个春夏,正当余生悬梁刺股效古时苦寒书生,忽传来消息科举停了。

余生闻说笃定消息不实,我千年科举庄重古雅,怎的说没便没了。后一次与人争得面红耳赤,对方笑你这疯魔快醒醒罢。余生暗夜中呆坐了一夜。

长街新添个疯子,凄苦的之乎者也早于鸡鸣。余生抱香炉一面踉踉跄跄一面断续吟哦。从先贤古训到恩师圈点,迂腐的念叨声声冤苦;唱到即兴处音调陡然高亢明亮,面有沉醉意,仿佛周遭只有他充栋的圣贤书。

余生时常不知缘何朗声大笑,又不知缘何泪流不止。笑毕骂毕又不知所笑骂何故,迷离颠倒谓一个余生。

每尝荆棘缠身走投无路,街西人笑,余生较我而今艰难百倍。

这般迷离怅恨了数年,泪水噎住喉咙余生就死了。亲人早亡友人不在,囿于一室孤苦伶仃。至死无人说一句,余生我陪你日夜颠倒。


街西有书生贫愁潦倒,至死无名,人皆谓之余生。
余也孤魂,余也长恨,余也梦中人。
余生无人记,坟前草萋萋。

昔南塘春半,风和马嘶
同里飞檐,婺源胡同
墨绿河水沉沉到古旧
擦肩之后他就是余生了
十五年
再见不到江南河的星斗
我亦不知颠簸日夜是几何

(仿木心体,但不太像)

在路上忽然有一些关于写诗写词写文章的想法,不是大佬只是分享一下感想。
首先想说一下关于人见人愁的平仄问题。我感觉音调本身蕴含着一种韵律,对于词牌这种感觉犹甚。诸位大可挑出同一词牌的宋词逐一朗读,便能感受到一种如同一首歌曲音调的相似感、美感和和谐感。将一种感觉予以整理统一,谓之平仄。
其次一首东西之所以美,我认为一是意境,一是遣词造句。而遣词造句方面,上述的美感和和谐感起很大作用。
故我认为,对初学者来讲,不应当将平仄看的太重(专攻这一方面另当别论),平仄归根结底是一种感觉,应当是在你对文字有一定体悟之时自然而然出现的,过于苛求反而写不出本身想写的东西。对于我们平头百姓来讲,写作只是情感上的倾泻,情感最为重要。强求来的平仄虽然乍一读似乎挺美,但总是干巴巴的。
另,初学者的遣词造句上有两个问题,一是过于流水账,一是艰涩难懂。前者不必多说,后者主要的问题是多用生僻字、有语病,更有甚者不能说出自己到底想说什么。这些问题的改变,一是多读别人的作品,学习模仿,语法的学习也很重要;再者就是先天对文字的领悟能力。
对于现代歌词,音调本身就对原本文字的声调有所改变,故而平仄显得不那么重要,(但我本人平时写词时还是对这些平仄带来的感觉有所讲究),因此韵脚占份量就大些。歌词本身的描绘是体现意境的重要形式,但合适韵脚的使用可以为之增色,例如:ang/eng听上去恢宏壮阔,iu/ou听上去较为婉约,ing则显得清瘦纤细。
总的来说感觉写作还是靠感觉,没有固定的模板,一些朋友找我看作品,我评论时也是说的自己的感觉。对于别人的评价,文章本无确定的格式,没有谁规定就是不能那样写,可能你觉得这样好,但是他觉得那样好,别人的意见只能用来参考,(当然当你为别人写的时候别人的意见就应该是第一位的,这就是我前一段时间不愿意接单的原因),就是想说,写作,是一个满足自己的过程。
说这么多,都是个人想法,只能用来参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木木木小满:

九句话的剧场
修剪修了个啥 把自己蠢拒
🙃🙃🙃

口红(我也曾想过一了百了词翻)

词:苏饮酒
唱:紫莱

坐街头  满天星斗  深秋街板冰凉 
想喝又怕醉的酒深夜如魅作祟 
一风卷茕茕孑立  剩去不了的远方 
口红碎在了门前  艳一地秋霜 

徒劳顿  谁人顾我  沦落随波逐流 
倦掩劳乏强扯唇角再不剩温柔 
亲手摔死了明媚  人间落满胭脂色 
捏碎了青石榴从指缝滑落惨白剔透 

十一月北风吻过榆林 
口红化成血还肯付谁一句相信 
宝马香鞍换不回白璧无瑕 
无人顾你可曾仁至义尽 

苟活二十八年走过多少悬崖 
风尘奔走不过一个庸碌 
惊蛰春雷 霜降寒雨 冷眼应向我 

到明日  我命终了  无人坟前凭吊 
浊浪蚀损心思单纯  凌掠孤岛 
人间有百媚千娇  无非都面目可憎 
凌晨一点灯火辉煌  万家皆欢笑 

到天明  街板生霜  一夜落魄独坐 
新买的口红  又断做了四截 
莲蓬头水流刺骨  最冰凉热泪喷薄 
清早橘黄日光抚摇曳绿影  都斑驳 

多少年  皆是这般  二目空洞无光 
当时村口枯枝  今年点缀红樱桃 
两把大火烧尽我  再无过往与热爱 
就像梦里刀压脖项  无处可逃 

而今剩我一人摇旗呐喊 
翻飞破烂战袍不曾悬崖勒马 
深嵌黄土双手血肉模糊 
长鞭扬起何妨一个万劫不复 

天明时分忽梦少年流水歌谣 
向着天花板直到了声撕沙哑 
枕巾湿透  山河望远  万里黄沙 

到明日  我命终了  无人坟前凭吊 
浊浪滔天惊噩梦  拍碎孤岛 
满天星芒再难及  谁伴我日夜颠倒 
口红藏在袖中  苟延残喘  最恨无非欢笑 

多少年  皆是这般  沦落随波逐流 
倦掩劳乏强扯唇角再不剩温柔 
亲手摔死了明媚  人间落满胭脂色 
白日里刀压脖项  再无处可逃 

到明日  我命终了  无人坟前凭吊 
眼见闹市空喧哗  无非孤岛 
满天星芒再难及  谁伴我日夜颠倒 
凌晨一点万家胜欢  最恨是欢笑 

车马劳顿仍潦倒  四海奔波空碌碌 
你说明天啊有谁于我坟前一哭

前尘隔海古屋不再听听那冷雨。

冬日的南国湿冷也有几分难以流动的阴寒。她捧着凉透的奶茶坐在酒吧里。大街小巷被窗上的一片煞白隔膜开来。 这腊月真是冷啊一凉便到了五脏六腑翻滚撕裂。冷雨割破夜色瓦解她的飘零她若无其事地咬着吸管。 有男子上前调情又离开撇下一句无趣她没有抬眼。酒吧里灯光四分五裂地疯狂却独独砍不在她清癯的一身雪白上。她来自北方肤色苍白没有血色了无生机。

“她年轻漂亮。”

她年轻的躯体有着最深沉最沧桑的记忆热血沸腾也疲惫不堪。喝干了最后一滴奶茶吸管咬得扁平然后起身揉皱纸杯瞥了一眼红灯绿酒穿过聒噪又糜烂的人群走进黑夜走进凄冷的雨中。冷雨打湿蓄起的长发几乎瞬间就凝成了冰渣。四下里空无一人新春将至欢喜的灯笼尽数熄灭长路晦暗偶尔有灯火跳动店门却也是紧锁。一个人拖着长长的影子清清冷冷穿过几条街又走过几条巷一如既往不死不休。

意料之中有人将她尾随图谋不轨。她无奈地笑笑拿出最后一点钱跳上出租车。那人真像他啊。过了这么多年还念念不忘真是一往情深她自嘲。

她旧故里残漆已剥落纷纷冷雨草木正深深,深爱过的人不再当垆如今走在江南他不知所踪。一无所有那年南下紧握的是正流逝的热血和青春和过往。
多年动荡落薄薄的江南雨里多的是身后无人孤苦无依。风吹过潮汐涌来有人终于流走也有人如初见温柔。
前尘一梦人依旧,依旧已足够。

车到站。她对司机道了晚安然后自己推门下车。
冷雨将热泪割破。是凌晨。

晚安你。

15.12.31.

一身是毒百毒不侵她死之时天刚泛亮。

我在奔赴长安的路上识了一位姑娘。红唇白肤,温柔明媚。白色衬衣迸射着青葱韶华。

姑娘名唤沈歧婴,才华横溢,潇洒俊朗。惹得多少男子频频回首。

我如此欢喜她。这样的姑娘,大概不曾走过幽愁。

夜深之时听得一阵窸窣,抬眼竟见她生生脱下一张人皮。

我不知当讲什么,只知自己说,你这人皮与本来面目一般不二,穿着又有何用。

她在阴影中戚戚地笑,偶一束光打在她惨白的脸上。沈歧婴鬼一般地盯着我,又戚戚地笑了。

她说洛洛,我周旋在这灯红酒绿里,已经十六年了。

人人皆说沈歧婴风流举世,却不晓得她是如何强撑到今天。

每每脱下这张人皮我就泪如雨下。哭这浮生若梦,哭这世事炎凉,哭我空负锦年事无成。然而太阳升起,又得穿好皮囊,浮沉市井,承受万人羡艳。

我早就倦于这皮囊的完美,却不得不继续下去啊。

除了这皮囊,我便只有这畏惧风霜畏惧死亡的灵魂,只有在无人的旷野彻夜彻夜地抱头痛哭,只有这孤魂野鬼般的孑然一身啊。

除了这皮囊,我一无所有啊。

洛洛,你可知旁人口中的锦玉十六载,我活得是有多痛,我想死都死不掉啊。

我想我终究还是不愿同这样的人一道同行。临别,我默念。

你当庆幸,还有一副好皮囊。

洛长安16.2.7